秦雅南放下茶杯。
她抬起眼看着马未名,琥珀色的瞳孔里依旧平静如古井。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却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手指在马未名放在茶几上的手臂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去。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如果不是马未名一直盯着她的手,几乎察觉不到。
秦雅南自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问道:“你脸上的伤……需要帮忙吗?”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依旧清冷,但措辞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你来干什么”,而是一种礼貌的、带着些许关心的询问。
这在秦雅南原有的认知体系里是不可能发生的——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骚扰过安暖的混混”和“被刘长安打了一顿的废物”这两个标签上。
按照她的性格,此刻她应该礼貌而冷淡地请他离开,而不是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但系统的力量正在无声地重塑她的认知。
那个“客人值得信任”的暗示虽然还没有正式植入,但她已经在一个更基础、更细微的层面——身体接触是正常的——被改变了。
而这种改变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为后面更强烈的暗示铺平道路。
马未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刚才秦雅南手指触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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