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那动人的呻吟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便是欲奴也不知道她自己死过几回了。
每次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袭来时,她的花宫口便如岩浆喷发的那一刻,仿佛已经魂飞魄散。
接着,刚才那股疯狂索取的劲力,随着高潮时候那蚀骨快感的蔓延,而如同潮水般退走。浑身如滩泥般,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是没有,欲奴她怀疑自己再也提不起一丁点力道了,但是身下这个索取无度的“解渴豺狼”,却好似要将她这头肥美的母羊给生吃了一般,凶狠的肉屌不断上顶,一个呼吸间飞速足足能插五抽四,犹如不知疲倦的打夯木桩一般.……“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这时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那欲奴不知多少次高潮喷泄出的淫汁,都已经在肉与肉无数次的撞击下,逐渐变成了黏稠的白沫。
层层蠕动的湿热穴肉被嬴毅的肉屌给耕耘得服服帖帖,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不断冲撞着花心,欲奴那仿佛已经麻木的敏感花宫又开始害怕哆嗦,恍惚间,自己的发情肉体再一次高潮,仿佛要把男人的肉根给吞入自己体内,磨盘般的圆臀又开始主动地,不知疲倦的耸动摇晃起来……“嗯…啊……好.……好舒服…啊…又顶到了…啊啊啊…慢一点…哦…不,快一点…太深了…啊啊,别,太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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