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他硬得发痛。
胜利的关键节点,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薰赢了一个艰难的案子,回家路上甚至难得地哼了歌。邦敏锐地捕捉到她放松的状态,知道时机成熟了。
卧室里的香薰比往常更浓一些。
薰在温水里泡了很久,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毫无防备。
当眼罩复上她的双眼时,她甚至没有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攥紧床单。
邦没有浪费时间。
他用了比往常更短的前戏,确认她已经湿润后,就直接将那巨大的硅胶顶了进去。
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薰的入口已经能比较顺畅地吞进那骇人的尺寸,虽然依然涨满,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转化成为一种钝重的、压迫性的饱胀感。
邦一边推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咒语,“感受它。”
他从一开始就采取了最凶猛的节奏。
巨大的玩具在薰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深深地、毫无缓冲地贯入到底。
那种蛮横的冲击力撞得薰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挪,头顶抵到了床头板。
“啊……啊……太……太快了……”薰在眼罩下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
她的身体在这种暴力般的抽插下迅速升温,熟悉的失控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涌起。
邦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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