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的软下去,而是硬度骤降。一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冲动还在,但承载这股冲动的主体却失了根基。
邦慌了。他不顾一切地猛地向下一沉!比平时艰难许多地,终于在勉强半硬的尴尬状态下,终于挺进了一个龟头,勉强进入了一小截!
但预想中那紧窒湿润、层层叠叠裹挟而来的美妙快感并未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感。
最要命的是,那岌岌可危的硬度在进入后并未维持,反而在薰下意识困惑的轻微收缩挤压下,迅速滑落,半退出时甚至无法维持基本的形态,软塌地耷拉在薰饱满的阴阜上。
时间凝固了。
只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邦僵在薰上方,汗水冰冷地从额头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薰从最初的渴求到疑惑的僵硬变化。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她那被撩拨起情欲却瞬间停滞的表情。
“邦…?”薰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沙哑和不解,黑暗中带着试探。她没有立即把他推开,那份体贴此刻像鞭子一样抽在邦心上。
完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恐慌攫住了邦的心脏,比刚才在餐厅被嘲讽更甚千倍!
“对不起!”邦几乎是狼狈地翻身滚到床边,胡乱地拉被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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