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我用力呼了两口气,可鼻腔里却始终弥漫着一股夹杂着腐烂的腥甜,怎么也呼不出去。
怎么回事?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我揉了揉鼻子,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看,手上沾了点红渍,低头向床单照去,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草,流鼻血了?
我赶忙起身,想去卫生间清洗,结果站直的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两眼发黑,脚步踉跄了几下,向前栽倒。
嘭,头重重地磕到了面前的墙壁上,传来一股钝痛。嘶,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捂着头,扶墙缓了好一会儿,视野才渐渐恢复。
知觉逐渐清晰,这时指尖传来一股冰凉的金属质感,我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还带有些锈迹的粗粝。
可我扶的不是墙吗?
我卧室贴的是白色的墙纸啊。
指尖不断传来阵阵金属的冰寒,让我胳膊上的寒毛根根竖起。
我猛地抬头,朝眼前看去,可面前空空荡荡,只有伸着的一只手,按在空中。
空调呜呜地吹着冷风,被汗浸湿的t恤衫黏在身上,让我打了个冷颤。可额头传来的阵阵疼痛,又在向我诉说,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咽了咽唾沫,几步冲到灯的开关面前,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刺眼的白色灯光,瞬间洒满整个卧室,嗡嗡工作的空调、衣柜、床,以及床单上的一摊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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