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里,被一根巨型紫薯和无数不明液体搅得七荤八素,又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浑身没一处不疼的。
喉咙里那种被强行捅穿的异物感终于把你从昏迷中硬生生给呛醒了。
“呕……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但嘴里被严严实实地塞着一个口罩式的呼吸面罩,根本咳不出来。
一根又细又长、材质像是医用硅胶的管子,从口罩中间的口子里伸进去,顺着口腔、喉咙,一路插到了食道深处。
这玩意儿把喉咙撑得死死的,让我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像个报废的水龙头一样,任由黏糊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把整个口罩都给打湿了。
“呵呵,醒得还挺快,看来身体素质不错啊,不愧是能把我们家小徐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猛男。”老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我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子,这才看清了现在的处境。
我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被墙上伸出的几根黑色真皮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墙上。
双手和双腿都被强制分开到最大角度,活脱脱就是达芬奇那幅《维特鲁威人》的捆绑play版本。
胯下那片被贞操锁牢牢禁锢的区域,此刻正经历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酷刑。
苏软软这只绿茶狐狸精正蹲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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