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办公室里那股“今天谁也别想走”的低气压终于散了。
白梦瑶拿起她那个能买我半条命的爱马仕铂金包,踩着高跟鞋朝我走来,脸上还是那副“凡人退散”的表情。
“走吧。”她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浪费她几百万的生意。
我心里七上八下,感觉自己像是要去参加鸿门宴的樊哙,但我连个盾牌都没有,只能肉身闯关。
我跟在她的身后,闻着她走路带起的香风,坐进了她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的副驾驶。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市中心一栋看起来就安保森严、普通人连外卖都点不进去的高档公寓楼下。
“这是……”我忍不住开口。
“一个能让你了解情况的地方。”白梦瑶的声线平稳,但我总觉得她的话里藏着把淬了毒的刀。
她领着我刷卡、按指纹、虹膜识别,过五关斩六将似的终于进了一间房子。
一开门,一股奢靡的冷气扑面而来。
房子很大,装修是那种我只在杂志上看过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三色,到处都是我叫不出牌子但感觉很贵的家具。
“坐。”她指了指客厅那张能躺下五个我的巨大沙发。
我拘谨地坐下,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在玷污这昂贵的沙发套。
白梦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巴黎水,拧开递给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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