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进自家小区的地库,感觉自己像一节被用废的南孚电池,电量耗尽,只剩下一点回家的执念在支撑。
停好车,拖着被资本主义捶打了十几个小时的残躯走向电梯间,我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回家,瘫在沙发上,让灵魂升天。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眼皮都懒得抬就往里走,差点跟里面的人撞个满怀。
“你瞎啊,赶着去投胎?”一个熟悉又带着浓浓疲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一抬头,嚯,这不是我家那位失联了一下午的老婆大人徐婉嘛。
她看起来比你还惨,脸上那点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疲惫冲刷得七七八八,眼底挂着两抹淡淡的青色,平时那双总是带着点媚意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别惹老娘”的暴躁。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职业的ol套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锁骨,黑色的一步裙紧紧包着屁股,只是裙摆上多了几道不太自然的褶皱。
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我靠,你可算出现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无法接通?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我一边跟她一起走进电梯,一边夸张地抱怨。
“别提了,”她有气无力地靠在电梯壁上,“上午带客户看叠墅,爬上爬下的,手机一直静音。中午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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