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也没急着抽出来,而是抱着她,任由花洒的水冲洗着黏腻的身体。
我拿起沐浴露,像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的泡沫和所有体液冲洗干净,特别是那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我甚至伸进手指去帮她清理,惹得她一阵娇嗔。
“行了行了,里面都快被你掏掉一层皮了!干净了!赶紧出去,我要吹头发了!”
我俩擦干身子走出浴室,我拿起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而我则像个高级的tony老师一样,耐心地帮她吹干那一头秀发。
她则旁若无人地刷着手机,看着搞笑视频发出鹅鹅鹅的笑声,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还进行了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
吹完头发,我觉得屋里有点闷,便提议下楼散散步。
徐婉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同意了。
两人换上拖鞋,像两个退休老干部一样,慢悠悠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溜达。
夏夜的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公司八卦聊到晚上吃剩的黄焖鸡,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散完步回家,两人各自洗漱了一下,就钻进了被窝。
我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身体,手习惯性地放在她柔软的奶子上,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她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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