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叶婉清穿行廊道,返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以往的神态。
经历过晨间之事,母子之间不再是那样的心思坦然,毫无诟耻。
他的心里有苗头,她的心里也有歉疚和畏惧之情,就像湖面看似水波不兴,其实水下暗潮涌动,但这并非是各怀鬼胎的貌合神离,而是俯身相就的痴缠,互相爱护,也互相拿对方毫无办法。
叶弘被允许在不老峰住下来,他心里如明镜一般,明白这自然是得到了师祖的首肯,但接下来却一直没有得到师祖召见,思来想去,也只能认为自己暂时还不够格。
随口吟诗一首——
风雪压枝两三年,如牛负重步艰难。
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男儿不丈夫!
……
母子俩从上午修炼至黄昏,时刻相伴,她做饭他吃饭,她就寝他做梦,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是谁迁就谁,谁依附于谁。
刚开始,叶弘还会享受这种清心寡欲的日子,可是不过短短几天,就觉得这种生活实在是太过安静祥和,不再有史诗感,甚至小家子气。
蛟龙本就是凶性和淫性的化身,他本人确因蛟魂而私欲过重,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攻击性,却又得益于母亲的存在,保有着一个正常人的心理和良知。
要说叶婉清究竟做了什么,这其实是再浅显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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