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傍晚时分方才分别。
送走了白雨萱,叶弘枕着双手躺到床榻上,忽然感觉身边空落落的。
在收服凤儿之前,他从来不觉得独处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一个人做饭睡觉,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如今,由奢入俭难,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竟然感到好似缺了点什么,与其说是孤独寂寞,倒不如说是痒。
痒了,挠一挠,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种痒是发自内心的痒,俗称心痒难耐,是他自己的欲望所造成的,故而难以抑制。
情.欲是个奇妙的东西,埋藏在心里的时候像一粒不知名的种子,几乎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暗藏着这粒种子,等到条件合适的时候,它就会生根发芽,随着主人的心意长出截然不同的结果来,使人变得多愁善感,卑微到尘土里;使人耽于交欢,变得意乱情迷;甚至如同夏草寄生在冬虫上面,使人变成它的奴隶。
简而言之,批瘾犯了。
在过去的二十六年人生里,叶弘对于女人的了解只能说是仅仅存在于理论上,说来有些可悲,他可以轻易的区分大小花唇,辨认户型,但却从未真正上手过,直到最近才有了一些实操。
他从小就是那种沉默到几乎成为大多数的男孩子,绝对没有哪个女生主动花枝招展地靠近他热烈地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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