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到那根东西又老又软,不容易硬,需要反复摩擦。
老刘每次都闭着眼睛,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我闺女跟你一样大”“我闺女在北京”“我闺女学金融的”,好像这个对比本身就能给他最大的刺激。
他从没进去过。他说“怕出事”。她每次回家,都去浴室用淋浴头冲洗下身,然后把那条裙子塞在衣柜最底下。
下次周三再穿。
她有一部录音——老刘的那些话录在里面,混着夜风和远处渣土车的背景音。她不给任何人听,只在晚上需要自慰的时候,闭着眼睛反复播放。
“大学生又怎样,还不是给老头摸。”
她的手指会跟着录音的节奏按揉自己,想象老刘指甲缝里的黑泥、虎口的茧子、说话时嘴角的唾沫泡。
从来不会在五分钟之外把自己送上高潮,从来没有例外。
然后是出租车司机老张。
老张也是编号,但她一直喊他张师傅。
第一次是打他车的时候赶上下雨,后座的窗子关不严实,座套湿漉漉的。
她从后视镜里看他的眼睛,跟所有男人一样——先看脸,然后看胸,再看腿。
她那天穿裙子,故意把腿翘起来,露出小腿和脚踝。
老张的话变多了,从雨天聊到堵车,从堵车聊到他女儿。
他女儿刚上大学,舍友都不爱跟她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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