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真人照片是三个月前发的——一家三口在公园合影,配文是“周末难得的亲子时光”。
照片里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她认识那张脸,上星期刚在自己身上。
江婉清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正在吃薯片。
她嚼完嘴里的薯片,舔掉手指上的番茄味粉末,然后把那张合影存到了手机相册里,标题是“蠢货一家”。
她没有回复刘晨的第一条私信。
但刘晨是个执着的人。
她接连发了两天,文字越来越崩溃,越来越诚恳,说到后来已经像是在写遗书——“姐,我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晨晨是我唯一不跳楼的绳子。”
江婉清看到“跳楼”两个字的时候,回了一句:“妹妹别怕,慢慢说,姐姐在。”
她回了,不是因为她有恻隐之心。她回了,是因为这个游戏变得有意思了。
“晨晨妈妈想独立”,这个每天在评论区刷“女人不该为男人活”、喊她“精神领袖”的女人,她的丈夫正在另一个维度里操她崇拜的领袖本人。
这种错位感本身就让江婉清的手指往自己腿间伸。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边跟刘晨保持高频私信往来,一边继续被张绍华约出去。
他们在酒店的同一张床上,张绍华把她仰面按着,龟头戳进阴道,床头的电子钟跳到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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