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黄德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浴袍的领口，往下一拉。浴袍落在地上。
“瘦了。”他说。
“你老婆胖。”她说。
黄德彪笑了一声，抬手就是啪一巴掌，拍在她左边屁股上。声音清脆，留下一个红印。江婉清没有躲，甚至抖都没抖，只是看着他。
“跪。”他说。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浴袍上。
黄德彪分开双腿，她靠近，伸手解开他的浴袍带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偏左，跟她记得的一模一样。
她凑上去，嘴唇碰到前端，尝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她张嘴含住，舌尖沿着那根东西的底部向上滑动，感觉到它在嘴里胀大。
黄德彪靠在床头，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
“你们搞女权的，”他说，“是不是都这么欠操？”
江婉清的阴道在那一瞬间收缩了。
她自己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猛地夹紧，然后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喉咙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顶到更深的地方。
她的鼻子碰到他的小腹，闻到汗味和肥皂味。
黄德彪开始动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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