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两个集团之间的态势变化,对于个人而言并非如此。
京城,颐和园附近的“西山御园”别墅区,任潮的家中。
看着长长出一口气的父亲,喜形露于色,任潮心中充满着苦涩、沮丧、难受。
他没办法不沮丧。
他好日子才过几天?
井高的威压之下,他在魔都的私募客户都纷纷撤资,二叔将他调到银河集团的投资部门,执掌几十亿的资金。
他最近在盛海滩是春风得意啊!通过投资摩拜,向当初那些鄙视他的人宣布: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但现在呢?
一个小小的事件就让他翻船。不再手握资金。为此,他还不得不出国躲避井高的风头。他的事业再次被井高毁掉!
任沁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着哥哥沮丧的表情,提醒道:“爸,你别光顾着高兴啊。我哥都快哭了。”
“嗯?”任湃转身看向儿子。
任潮知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井高真有可能把他送进去的,这还是二婶委曲求全去和井高谈的。难受的道:“爸,我后天就飞去纽约。”
他大学就是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上的。
任湃长长的叹口气,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这个“万幸”意味着他儿子要背井离乡。
扶着他的肩膀,“唉,出去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这两天多陪陪你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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