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绯叹了口气:“这可不好办。没有她的配合,我很难翻案。不过,我会尽力。”
烟绯前往监牢与甘雨交谈,但结果让我绝望。
派蒙回来时垂头丧气:“甘雨完全不配合!烟绯问什么她都不说,只是坐在那儿流泪。”
我感到一阵无力,甘雨的沉默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将她自己推向了深渊。
时间一天天过去,审判的日子逼近。
烟绯尽了全力,搜集证据,试图证明甘雨的并非蓄意谋杀之人。
但甘雨的沉默让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民间对她半人半仙血统的忌惮早已根深蒂固,传言称她是“不可控的异类”,再加上当街杀人未遂的罪名,她的处境岌岌可危。
审判当天,璃月港的法庭人满为患,民众议论纷纷。
甘雨站在被告席上,双手被锁链束缚,眼神空洞,泪痕未干。
烟绯站在她身旁,慷慨陈词:“我的当事人并无杀人动机,证据不足,且受害者尚存,受害者的证词亦能证明袭击者不是她!”
但检察官冷笑反驳:“冰元素加上流天射术,这个箭术可不是谁都学的会的,在璃月几乎属于是失传的箭术,而据调查,被告的箭术恰好就是流天射术,而且被告本身也是冰元素能量的持有者。”
说完,检察官指着我对烟绯说到:“你看看受害人对被告是什么态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