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的特护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的床单上切割出惨白的斑驳。
“苏女士,您先生恢复得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脑神经皮层的活跃度已经趋于稳定,身体各项机能也在逐步唤醒。”主治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脸上带着由衷的欣慰与笑意,对家属宣布了这个堪称奇迹的消息,“照这个进度,最多还有一个月,他就能出院回家进行长期的康复休养了。”
“一个月……”
苏婉琴僵立在病床前,手里死死捏着那份薄薄的特护文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白天在医院里,主治医生那满怀欣慰的话语,犹如一道冰冷的晴天霹雳,将苏婉琴劈得魂飞魄散。三十天的倒计时,像是一把悬在颈骨上、即将落下的铡刀。然而,比丈夫即将回归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这具已经彻底坏掉、完全沦陷的肉体。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性瘾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低下头,看着病床上那个依然面容苍白、却已经有了微弱呼吸起伏的平庸丈夫,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是另一个男人如古罗马雕塑般狂野健壮的躯体,以及那根每次都能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狰狞巨兽。
随着丈夫出院倒计时的逼近,苏婉琴非但没有悬崖勒马,反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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