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写字楼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提神咖啡与打印机油墨的味道。
审计部的办公室里,苏婉琴依然穿着那套最规矩、最冷硬的黑白职业装。白衬衫的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黑色包臀裙下,那双丰腴的长腿重新被厚实而不透光的黑丝连裤袜严密包裹,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晚所有的肮脏记忆。
然而,当她走过办公区长廊时,高跟鞋落地后的律动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每一次迈步,她的大腿根部都会产生微妙的紧绷感,导致她的胯骨摆动幅度显得有些僵硬且怪异,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深处的酸胀与不适。
几个端着杯子的女同事在茶水间交头接耳,目光隐晦地落在她那夸张却步履艰难的臀部弧线上,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苏经理今天走路的姿势……好像不太对劲啊,总觉得后面撑得特别紧?”
“是啊,那步子迈得跟受了什么刑似的。”
苏婉琴路过时,面色如霜,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只淡然地抛下一句:“周末报了个高温瑜伽班,拉伸得有些过火,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没缓过来。”
这个解释虽然勉强,却让几个好事者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私底下,几句刻薄的揣测在小群里流传:这样一个正值盛年、老公又成了植物人的女人,会不会是终于受不了那份寂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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