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空气已经稀薄到了极点,唯有那种令人耳红面赤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淫靡气息在疯狂流窜。那种气味,是高档木质香水被汗水稀释后的冷冽,是成熟女性身体深处彻底绽放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微腥的乳香,在暖风机的烘烤下,酿成了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催情毒药。
“吱呀——吱呀——”
老旧的实木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敲击在苏婉琴摇摇欲坠的理智尖端。
陈晟龙那具肌肉虬结、如钢筋铁骨般强悍的躯体,此刻正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方狭窄的祭坛上肆意蹂躏着身下的娇蕊。他宽阔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每一次腰部的下沉,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将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深深埋入苏婉琴身体的最深处。
而在那光影昏暗、水声啧啧的交合处,苏婉琴那原本代表着圣洁与禁忌的隐秘之地,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开垦。
借着昏黄的灯影望去,那对如蝶翼般美丽而娇嫩的花蕊,早已在巨物的反复侵略下彻底绽放。那曾经在三十年保守教养中紧紧阖上的、如粉嫩花瓣般轻薄透明的蝶翼,此刻正被迫向两侧极力舒张,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惊心动魄的鲜红。
随着陈晟龙那庞然大物每一次狂暴的撤出,那对湿漉漉的蝶翼都会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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