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暗流涌动,终究还是在第二天清晨化作了苏婉琴身上更厚重的铠甲。
一连几天,苏婉琴在公司里对陈晟龙展现出了一种刻意到近乎生硬的回避。递交文件时,她会刻意将手停在半空,绝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指尖触碰;目光交汇时,她总是迅速平移视线,紧绷的下颌线写满了“公事公办”的距离感。就连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本就岌岌可危的纽扣也被她扣得死死的,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内心那一丝不该有的慌乱。
陈晟龙将她这些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他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十分配合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再像往常那样见缝插针地找话题,汇报工作时也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半米开外的位置,连眼神都变得极其纯粹且专业。对于高明的猎手来说,当猎物因为受惊而竖起浑身的尖刺时,最好的策略就是隐去自己的气息,让她慢慢觉得“安全”。
果不其然,在陈晟龙这种“安分守己”的配合下,仅仅过了一周,苏婉琴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就逐渐消散了。成年人的世界里,谁也没有精力一直端着,两人之间的交流又奇迹般地恢复到了之前的自然,仿佛那个微醺夜晚的越界试探,只是一场没有发生过的幻觉。
直到月末的一个周五。
为了赶审计报告,部门里的人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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