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时贺知娴正站在篝火边看周子叙第一次把肛塞推进林薇肛门。她感觉到手机震了,从沙滩包里拿出来看是陌生号码,按了接听放在耳边,没有说话。周明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隔了一层椰林的细碎风声:贺老师,是我,周明远。我在椰林后面那棵最粗的椰子树旁边,你那边篝火真好看。我老婆和我闺女正坐在沙滩那头吃夜宵,她们还不知道今晚要见谁。你之前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想好了。不是让她们脸红就行,你帮我把那个穿绿色泳装的女人——让她站到篝火最亮的位置,正对着沙滩西侧,我老婆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然后让那个高个子小伙子把她操到一直叫她自己名字。我老婆最怕别人认得她——她每次去超市买了打折货,邻居问她是不是超市买的她就脸红。如果她能听到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的在篝火边被操到叫自己名字,她会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她不知道是谁,但她会怕。
贺知娴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片刻,看了眼瘫在振动椅上被肛塞尾巴微微顶出肛门口、仍在痉挛着屁股的林薇。然后她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开口问了句让周明远喉头发紧的话:“你老婆知道你用碎花衬衫怀念她,还是用浅灰polo衫代替她?”
周明远抬起手摸到自己胸口那件浅灰polo衫的领口。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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