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开了。林薇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玫红色的抹胸短裙——裙子是刚套上去的,侧边拉链还没来得及拉到顶,露出一小截腰侧皮肤和极细的金色丁字裤腰带。头发乱糟糟地被汗水粘在耳侧,口红刚补了一半——上唇涂好了深红色,下唇还没画完,有一抹红从嘴角晕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那不是口红,是被某种液体泡化了的痕迹。她的眼睛还是高潮后的那种涣散,眼角那滴泪痣旁挂着没擦净的泪痕,颧骨上那两团剧烈运动后的潮红没有消退。脖子上三个新吸的吻痕,从喉结下方一直排到锁骨,最下面那颗被裙子领口遮了半截。大腿内侧有两道极细的白色残迹蜿蜒往下,已经半干但还没擦净,在酒店走廊的冷白灯光下像两条极淡的蜗牛爬痕。
她看到门外站着的周子叙,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张开,啊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出来。手从门把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一侧,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裙摆又松开又攥住。她喉管里所有想说的话——你怎么提前来了、怎么不打电话、怎么知道房间号、在门口等了多久——全部堵在了舌头根后面。她从他眼里看出了答案:他知道了。她立刻把门在身后虚掩起来,动作极轻极快但已经是徒劳。
“子叙。”她用了一个从不在人前用的称呼。不是“儿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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