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棠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她躺在酒店员工宿舍的上铺,薄薄的空调被裹到下巴,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冰凉的铁质床架上,脚趾蜷着,脚背上还贴着昨晚林薇给她贴的那张创可贴——在浴室里刮腿毛的时候划了一道小口子,林薇蹲下来帮她贴的,贴完之后在她小腿上亲了一下说“好了,不疼了”。她当时觉得痒,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蹲下来看她的小腿了。
现在那道小口子已经不疼了。疼的是别的地方。
她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响了一声。下铺空着——同宿舍的那个在餐厅实习的女孩值早班,六点就走了,留下一瓶没拧紧的防晒霜,整个房间都是廉价椰子香精的味道。苏小棠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布满灰尘的吊扇,叶片缓慢地转着,把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切成一片一片的,落在她脸上,又移开,又落上来。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醒了。大腿内侧的酸胀感在她翻身的瞬间从会阴蔓延到小腹——那里昨晚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摩擦,现在还在微微发烫。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隔着内裤碰到自己的阴唇,肿的。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用过但没被弄坏的陌生触感。她想起了昨晚赵辛远第一次进去时她咬住他肩膀的那一刻——他的肌肉在她齿间绷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