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姐,你儿子这腿真结实。比健身教练的还硬。”林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辛远,不是贺知娴。
贺知娴端着酒杯,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她的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嫩紧致的长腿。她看着林薇的手在赵辛远大腿上游走,瞳孔微微收缩,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她端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在杯壁上压出了一小片白印。
“薇薇,你喝多了。”她说。
“没有。我清醒得很。”林薇冲她一笑,那个笑容里有挑衅,也有试探——她在试探贺知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的手继续往上,停在了赵辛远的大腿根部,尾指刚好碰到运动短裤的裤边,“娴姐,你之前说的那个话还算不算数?”她在“那个话”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分你一半。但他永远是我的。”林薇重复了一遍,一字不漏。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海浪拍岸的闷响。
然后贺知娴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她直起身,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在光亮的那一侧反射着细碎的光。她看着林薇搭在赵辛远大腿上的手,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善意温和的,而是一个做了决定以后释然的笑。
“是我说的。”她站起来,赤脚走到林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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