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鼓包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在我视线中轻轻起伏,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一个活物在她体内呼吸。
“看到了吗?”
她喘息着,握住我的手,轻轻按在那个鼓包上。
“孩子已经进到妈妈最深处了……在这里都能摸到你的形状……”
我的指尖触到那个硬硬的凸起,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和腹壁,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轮廓,浑圆的顶端,冠状沟的边缘,甚至龟头表面那些细微的纹路都能隐约触摸到。
“妈妈的子宫已经把你的龟头全部吃进去了……现在整根肉棒都在妈妈身体里……”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腓特烈开始动了,前后摇摆着腰肢,如同水蛇一样扭动。
她的骨盆带动着她的整个腹腔摇摆,她的子宫包裹着我的龟头随着她的摇摆而晃动,那种全方位的包裹和摩擦让我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浸泡在一团温热的液体中,被无数细腻的绒毛同时抚摸和吮吸。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在摇摆的同时还在做着小幅度的旋转,有时逆时针、有时顺时针,交替进行,让她子宫内的肉壁从四面八方交替剐蹭着我的龟头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而她阴道壁的肌肉也没有闲着,在她旋转的同时持续进行着那种螺旋绞杀的收缩,从根部到中部再到龟头,一圈一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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