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自己先噗嗤笑了,笑得汗水和奶水全蹭在了床单上。
而与此同时,莉音那边。林浩的阴茎还泡在她阴道里,从根部开始慢慢软却还没完全滑出来。七大股浓稠的黄白精液堵在她阴道最深处,穴口因为刚刚被十八公分撑了太长时间还保持着一个小小的、暂时合不拢的小口。一股肥厚的白浆从那个小口边缘某道还没回缩的褶皱里缓悠悠地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拖出一根长长的黏丝,滴在碎花床单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的精液、她爱液的咸腥、汗水的咸涩、煤灰的焦炭味、还有林浩嘴里那股再也洗不掉的烟味。它们共同沉淀成一屋子的淫靡与烟火气。
但我闻到的最大的味道,是莉音还在看着我时指缝之间透出来的那股手汗微咸。
大舅把凉茶缸搁在藤椅扶手上,缸底磕在藤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这一次他磕缸底的时候摇了好几次头,表情不是在看热闹的笑,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后的感慨。
「不是同步。是先后。先灌后补。先是浩儿给嫂子灌满,然后萧儿看到嫂子被灌硬到最顶峰,转头去把婉妹给补满了。老舅我活六十多年没见叔侄俩这么——这么——啧。」
「双炮。不是一个节奏放,是先放了一声大的——拉了一串尾音——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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