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的时候。林浩把我从背后抱住,龟头压在我的下体上。老师翻身了。他把手搭在我肩上。那个动作的温度和触感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想看。他想看到我被人推到最极限的位置。
他自己尝试进入我的时候。趴在我身上,阴茎在阴道口蹭了好几次找不到位置,然后射了。他射在我小腹上。他的精液还是热的。他自己亲手扶自己那根粉色的、干净的、比我下午看到时缩小了整整一个尺码的阴茎,对着我自己亲手帮他分开的阴道口,却没有撑住。
不是能力不行。是对象不行。我是他的女朋友。但他对着我被别人碰的画面能硬到让林婉用手撸三次还能再射两次。他需要的也许不是我的身体。他需要的是我的身体被别人占有的画面。他在那个画面里不是参与者,是观众。他在观众席上比在舞台中央更兴奋。
之前我以为他只是太累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爱我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他的爱里面有一条岔路,那条岔路通向他看着我被人触碰时心跳加速的那个方向。
他不敢自己走上那条岔路。他不敢承认那条岔路的存在。他把那层光藏在痛苦和自我厌恶的底下,用「我在保护她」「我是不忍心」「我只是尊重风俗」来给自己铺一层遮羞布。但遮羞布下面那根粉色的阴茎不会骗人。它每一次的坚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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