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这自称“母亲”的雌肉过于高亢的娇鸣扰乱了此时纯粹的掠夺,孽子那团随着侵犯越发膨胀的紫色肉团中,第三根肉茎,带着一阵湿黏的破空声猛然弹起。它精准地抵住了恩雅那对微张着吐出湿热媚息、不断溢出香津与呻吟的红润唇瓣,粗长的冠头如重锤在脸上一打,在蛮横地压入那贝齿红唇的柔软弧度,将后续的浪叫生生堵回了温热的喉间。
恩雅的瞳孔由于这突如其来的侵袭而微微收缩,她本能地嗅到了近在咫尺的那股与亲爱的触手怪物不同的、青涩却又因童子精华而显得格外浓郁的雄腥精臭。那股混杂着催情甜香,却又略显辛辣的腥膻气息,如同一道灼热的细流,顺着她急促起伏的鼻翼钻入鼻腔深处。这由自己亲自孕育出的、带有血缘联系的原始雄性气味,像是热刀切开恩雅仅存的理智,陶醉地深嗅着这自己儿子的、已可见即将喷发在她骚浪淫躯中的精味。
“啾❤”
这位刚才还温柔的母亲此时已完全变成了雌宠,在意识到之前,红玉般娇嫩的唇便已经抿住,如亲吻圣铃那般落在紫红龟头马眼之上。
恩雅感受着唇边肉茎那不安分的跳动,竟主动挺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久渴的猫儿见到了清泉,伸出粉嫩湿软的小舌,极其虔诚地卷动、舔舐起冠头边缘那一圈红肿发亮的柔软肉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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