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此时正慵懒地蜷缩在书案后那宽大、铺满了厚软毛皮的圆椅上。她仅仅披着一件轻薄至极的单层丝绸睡袍,领口由于那不设防的坐姿而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被昨夜蹂躏得尚未褪去粉红、还因清晨到早间从未停息过的滋润而显得愈发莹润细腻的嫩乳雪肤。一叠沉重的经卷散落在案头,恩雅那只与一根细小触手缠在一起的纤手支着鬓角,指尖在泛黄的纸面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读到一处疑义,碧蓝如洗的眸子微微上抬,扫向了书架顶端那本积满了尘埃的古籍经卷。或许是昨夜被蹂躏得太过糜熟,她连起身攀爬的力气都懒得动用,只是抬起葱白的指尖,朝着高处那抹书脊虚虚地点了点。
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后缠挂在圆椅上的暗紫肉丛中,一根粗壮触手便如飞射而出,划破了午后滞闷的空气。尖端那灵活的肉须在书架前停住,点了一下书脊,看到恩雅点动臻首,便轻轻卷住书脊,将那本沉重的古籍稳稳地抽出带回地面。
就在触手将古籍递到恩雅摊开的手掌心时,另一根一直潜伏在椅面阴影里的触肢却猛然发难。它顺着恩雅那双光裸、正随意交叠着的长腿根部向上钻去,挤开那浸泡在周身雄腥精臭中轻微湿润张合的丰美淫唇。
“唔……坏心眼❤”
恩雅的面色只是如雪山被朝阳照亮,多染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