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多到让恩雅有些麻木,大脑无法运转的同时,两根充满了兽血而变得宽阔平扁的触手如同一对巨大的肉质手掌,带从下方稳稳地托住了恩雅那对正随着娇躯上下跃动而颤动如求偶淫舞蹈的乳房。那带着异种炽热体温的肉肢,在那由于汗湿而变得滑腻异常的乳底反复摩挲,每一次下流的托举都伴随着“啾唧”一声沉闷的水渍声,将那对弹软的肉球向上方高高抛起。触肢上凹凸不平的褶皱在恩雅每一次下坠的重压下,又肆意缠上雪峰,蹂躏着那对雪白软肉,带起大片娇嫩欲滴的、宛如白雪上撒入揉碎了的樱花的粉红色。
随后,在那股非人的力量松开的一瞬间,乳肉又在弹性的驱使下,带着晶莹的汗水与乳汁的余痕,在那巨大的肉掌间猛然回弹、乱颤。这好似把玩玩具般亵渎的野蛮玩弄,让恩雅甚至产生了一种胸前的淫浪美肉彻底脱离了自己掌控的错觉。随着乳肉由于上下起伏,拍打在香汗淋漓的娇躯肌肤上而发出的“啪、啪”声,她被填满的淫穴浪菊也仿佛与这频率共振了一般,在每一次颤动中都分泌出更多粘稠、滚烫的汁液,让只有丰臀肉穴起落之间才能看见的、肏入其中的触肢,一瞥间显得更加威猛雄壮。
嗓音早已哭哑,化作了一连串破碎且高亢的失神浪吟。恩雅原本清亮的声线此刻浸透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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