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恩雅·希瓦艾什还没有被套上那名为“喀兰圣女”的沉重枷锁,久到她能读到的书籍还远不止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久到她还只是一个会在冰雪消融的季节里、躲在温暖被窝中偷看从山外商队那里流传进来的廉价艳情小说的无知少女时,恩雅也曾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带着粉色滤镜的朦胧幻梦。在那个幻梦里,世界如此的安静。躲进被窝的那一刻,耳边只有书页翻动与棉布被角摩擦时细碎、干燥的声响。
在那些带着劣质油墨香气的粗糙纸页间,少女时期的恩雅曾无数次闭上眼睛,红着脸颊幻想起自己未来的初夜,幻想着那个命中注定会揭开她头纱的恋人。在幻想中,那个影子虽然面容模糊,但他的视线却是单一而专注。他双眼会温柔又深情地盯着恩雅,眼中只有她一人。幻想中的毫无杂念的视线落在皮肤上时,会带起微弱的、由于被注视而产生的战栗。
在那个洁白、轻盈却又无比虚假的幻梦里,压在她身上的应该是一具带着阳光与皂角气味的温暖身躯。看不清面容的恋人,会用一双干燥的、掌心带着薄薄一层老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满腔的怜惜与无尽的珍重,像对待一触即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衣服。藏在被窝里因害羞而扭动出的细碎声响,在幻象中被替换成了恋人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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