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在心中原本试图构建的那些诸如“安抚”、“奖励”的饲主心态,在触手肉棒对着子宫深处轻轻一顶、双腿不得不承重、被两根巨物坠得几欲跪倒的瞬间,便如肥皂泡般凄惨破灭。她原本想要展现的从容安抚,此刻在极度的恐惧下,退化成了精神错乱般的、破碎的乞怜。
“别动……求你别在里面动了……如果现在搞砸了,我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惨白,指甲在坚硬的木纹上抠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她哪里是什么喂食野兽的主人?她分明只是一个溺水的人,正卑微地抱着那只想要把她拖入深渊的水鬼,哭喊着求它不要在这一刻发疯。那种根本无法掌控体内怪物的无力感,让她眼眶泛酸,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带着血腥味的酸楚——她连作为一个甚至愿意配合的“共犯”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连什么时候被切开、怎么被切开,都只能看这只持刀怪物的兴致。
在全场信徒肃穆的注视下,他们眼中恩雅缓缓将身体撑直,准备代表耶拉冈德大人宣读那份神圣的谕旨。事实却只是恩雅咋触手恶毒的玩弄下一下绷直了身子。就在这一刻,广场上的气氛到达了最顶峰。数万名信徒在这一瞬间同时跪倒在地,那整齐划一的跪拜声如同雪崩般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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