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只下流怪物寄生在长袍之下,行走在蔓珠院那庄严肃穆的长廊上,对恩雅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公开羞耻刑。在厚重圣洁的法袍遮掩下,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忍受着胯下那如同丁字裤一般的触手随着步伐对花蒂与淫穴的剧烈摩擦。源源不断、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死死夹紧双腿,哪怕额角渗出香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也要拼尽全力维持住圣女高贵冷艳的步态,以掩饰那早已在衣袍下泛滥成灾、正被触手贪婪舔舐的淋漓雌汁蜜露。
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工作的繁忙而有所减轻,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沦为对恩雅旷日持久的公开调教。作为喀兰的圣女、贸易的实际掌控者之一,恩雅每日都必须端坐在书房那宽大的红木桌后,接见各路信使、签署堆积如山的贸易令。当恩雅在宽大的书桌后,一脸严肃地听取下属汇报关于雪山贸易的最新进展时,桌板底下,那只贪婪好色的怪物却正在她的下身肆意亵玩。
起初的那些时日,几乎是日复一日的、针对灵魂的无声凌迟。恩雅曾自认为不可撼动的清冷理智,在异种那炽热、潮湿的蚕食下,正如同谢拉格春日里第一抹消融的残雪,在污浊的爱欲中无可挽回地溃不成军。
那怪物好似将她的下半身当成了肆意涂鸦的画布。每到工作之时,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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