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恩雅仿佛听到了自己满是裂纹的灵魂崩塌的声音。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她作为喀兰圣女引以为傲的纯洁之身,竟然就在这肮脏的补给站里,被一根不知名的触手怪物的肉棒,像捅破一层窗户纸一样轻松夺走了。
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被暴力撑开成白中泛着的圆环的肉唇蜿蜒淌下,却在流出的瞬间,便被触手不断分泌的、散发着浓烈雄腥的粘稠体液所拦截。在那粘稠的“咕滋”搅拌声中,代表着圣女落红的殷红血丝与异种的污浊白浆在穴口交汇,被搅合成了一滩令人羞耻的粉色泡沫,顺着恩雅侧卧着的大腿根流淌,以洁白如玉的肌肤作纸,涂写出几笔淫靡的文字。
与此同时,对后庭的侵犯更显露着此刻将圣洁强行玷污的本质。那根长满结节的暗红凶器,仿若在品尝珍馐一般,抵住从未经人事也不应经人事的羞怯菊蕾。棱形的龟头如同一枚散发着滚烫高温的肉楔,蛮横却又湿滑地挤开了恩雅正如含羞草般死死闭合的粉嫩幽径。
在这侧卧抬腿、将私处毫无保留献祭给空气的羞耻姿势下,恩雅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自己最为隐秘的肉穴,竟在触手怪物那蛮不讲理的硕大尺寸下,被迫从一枚紧致的红蕾,一点点绽放成了一朵极尽妖冶的肉色蔷薇。菊蕾原本细密的褶皱被彻底熨开,紧绷的穴口边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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