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由于那个地下兽医使用了极其劣质且过量的畜用催产针,您的子宫产生了严重的肉褶痉挛和病理性积液……那个所谓的‘受孕’,不过是假孕现象。您的肚子虽然油亮鼓胀,但里面……并没有真正的种。”
萧沁雪抚摸着那已经渐渐消下去、却依然留有余温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崩坏后的满足。
“假孕吗?没关系。”她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的磨蹭中,在那阵阵残留的石楠花般腥臊气息幻觉里,露出一个妖媚到了极点的笑容,“作为一个校花、一个大小姐,能在那样的阴沟里,被一个张大力当成真正的母狗彻底操坏……这种终极情趣,已经值回票价了。”
她优雅地合上报告,指尖划过那冰冷的狗项圈。是的,大小姐已经玩够了这一场身份置换,但母狗的本能,才刚刚苏醒。
萧沁雪亲手解开了那个束缚她多日的狗项圈。这并不是为了重获自由,而是为了给这场祭奠献上最纯粹的祭品。她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黑纱礼裙,如同一朵开在深渊边缘的曼陀罗,独自一人回到了那个张大力的坟前。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黑纱,紧贴在那具足以令众生疯狂的、极度肉欲化的残躯上。此时的萧沁雪,美得惊心动魄且支离破碎。
她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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