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水……里面好多水……”
若曦的三无脸蛋此时向后仰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凤眼失神地盯着无影灯。随着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宫缩,原本就处于极限压力的羊膜囊,在马利克黑棒的最后一次重夯下,终于发出了那声崩坏的鸣响。
“噗嗤——!!!”
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量大到令人窒息的液体,顺着马利克黑棒的缝隙,呈扇形疯狂喷射而出。
那不仅仅是羊水,那是这几个月来马利克不分昼夜灌入其内的、积攒在子宫颈深处的海量陈年黑精。由于长期被母体体温腌渍,这些液体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白色,带着浓烈的、属于马利克的雄臭味。
“哗啦——!”
大股大股的腥热液体,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曲径的脸上。他没有躲,反而兴奋地发出一声呜咽,像条渴极了的狗,猛地张大嘴巴,将那些从若曦子宫里排出的、带着黑种气息的液体悉数接住,贪婪地吞咽着。
“黑主人的种子……和若曦的汁水混在一起了……好浓……好烫……”
曲径满脸都是拉丝的粘稠液体,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若曦那双包裹在黑丝里、正被羊水打湿得透亮的110cm长腿。
站在一旁的医疗专家们全看傻了。主治医生手里的手术刀差点掉在地板上。在他几十年的从医生涯里,从未见过如此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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