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齁——!”
仅仅是想到自己那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正含着那个粗鄙男人的种,萧沁雪就忍不住发出了母猪般的齁叫。她感觉到原本已经干涸的幽径内壁再次分泌出大量淫腻的汁液,由于被金属环锁住,那些粘稠的液体只能在体内不断积压、搅动,发出咕啾、噗妞的羞耻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已经被彻底毁掉的制服,昂贵的真丝面料被揉搓得像破抹布一样,上面斑驳的红色掌印红得发亮。为了被那个男人彻底贯穿,她竟然连家产、股权、乃至作为萧家接班人的尊严都拱手相让了。这种自毁式的堕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极致的性快感。
“萧沁雪……现在只是一具专门用来受孕的高级储精肉壶……”
她迷醉地嗅着指尖残留的石楠花味,感受着那种由于排卵期而变得愈发贪婪的内里。她甚至开始疯狂地计划,该如何进一步勾引赵建国,让他用更残暴的方式来惩罚这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一切的淫乱校花。那种皮肤接触到半干涸精垢时的黏答质感,正随着她一波波的潮喷,将她彻底溺毙在名为“母狗”的快感深渊中。
两天之后。
赵建国坐在他那间略显局促的副董办公室内,指间夹着一根已经燃了大半的廉价香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前天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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