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主人……好大……”萧沁雪发出失神的悲鸣,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颤音。随着那根赤黑的肉柱再次捅入深处,顶端蛮横地撑开她那正因为催产针而疯狂颤抖的子宫颈,那种灵魂被烙印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白炽化的熔断。她那对红肿的肉褶此时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极具谄媚性地死死绞咬住那根粗大的物事,试图将上面的每一丝雄臭和汗垢都吸吮进最深处。
这种被当作飞机杯暴力使用的廉价感,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爆浆满足。她深深地意识到,以前那些隔靴搔痒的自慰简直是对这副腴厚躯体的浪费,唯有此时被赵建国这种粗鄙的男人用规格外的暴力扩张彻底填满,她才感觉到自己作为“雌性”的完整。
赵建国那双满是汗渍的肥手狠狠地按在她那对正发生剧烈形变的爆乳上,指缝间溢出的是被掐出来的红色掌印。他喘着粗气,那种带有浓郁雄臭的呼吸喷在萧沁雪的颈间:“萧大小姐,你现在这副母猪颜要是被你那些追求者看到,他们还会觉得你高不可攀吗?”
“不……人家只是主人的……高级储精肉壶……”萧沁雪极具贱性地摇摆着肥臀,主动配合着赵建国的频率,甚至为了让子宫口能被撞击得更深,她不惜将娇躯扭曲成极其羞耻的弧度。她那身原本象征着权力的精致制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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