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柒脑子里……呜齁哦……只有叔叔的鸡巴……露柒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啊!”
随着老李最后一记破开防御的重击,滚烫精液再次灌满了我的子宫,胀得我小腹微微鼓起。我瘫软在地上,任由老李将我当成尿壶一般宣泄,温热的尿液浇灌在我雪白的身体和红肿的私处。我却只是颤抖着伸出精致玉足,轻轻勾蹭着老李的脚踝,眼神里满是死心塌地的温柔与臣服。
老李看着我这副卑贱又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笑声。他猛地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胸口那散发着腥臭黏乎气味的汗水,然后再次拽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仰起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
他用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掌狠狠拍打着我那早已红肿的肉唇穴瓣,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随着拍打剧烈颤动,不断往外溢出新的温腻淫汁。
“叔叔……露柒好喜欢被叔叔弄脏……露柒是叔叔的臭母猪……”
我用最软糯的声音呢喃着,完全不顾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尿迹。老李听完,眼神一狠,反手抓起旁边一只生锈的铁钩,钩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像拖行牲口一样将我拖到宿舍墙角。那里有一面布满灰尘和裂纹的长镜,镜子里映照出我现在的样子:雪白天鹅颈上满是青紫的掐痕,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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