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齁……唔呜……”
我被憋得满脸通红,雪白天鹅颈由于剧烈的吞咽动作而蹦起细微的青筋。老李丝毫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活塞运动。那根赤黑阳具在我的口腔里飞速挺动,坚硬的棒身不断剐蹭着我的舌根。
“咿噢啊……呜……”
我感觉到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一次次撑开我的喉咙,甚至摩擦到了深处的软组织。老李像是在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便器,那根狰狞肉屌在我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温腻淫汁,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领口上。
“吸!给老子用力吸!你平时在主席台演讲不是挺能说吗?现在倒是给老子叫两声啊!”老李狞笑着,故意在退出时用力扯动我的舌尖。
我被顶得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老李见我反应剧烈,变得更加兴奋,他把我的头按向那根滚烫鸡巴的最根部,让那一团浓密的黑毛直接蹭在我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每一寸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都在挑逗着我的喉底,由于过度的扩张,我的嘴角被撑得生疼,发出了啵啵的拔出声。
“看你这幅臭母猪的样,还没开始操穴呢,这就受不了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棒身在我的口腔里碾磨、冲撞,每次捅进深处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噗齁声。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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