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扶住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抵在了我那紧闭的后庭褶皱上。
“忍着点,爆乳母猪,这可是你这种货色的最高荣誉。”
他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硬实的棒身就像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挤开来那些娇嫩的肉芽褶皱。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一点点破开防御,将我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后庭扩撑得变了形。
“咿噢啊!救命……要裂开了……噗喔哦哦哦!”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声淫叫,深红美眸里满是惊恐。老李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部,飞速挺动起来。那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抽插的钝痛与异物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我感觉到那根滚烫鸡巴正狠狠撞在我的肠壁上,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出阵阵腥臭黏乎的肠液。
随着他凶残打桩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痛楚竟逐渐转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麻木与酸胀。老李见我不再挣扎,又将两根手指塞进我前面的肉腔,疯狂地抠挖。
“前后一起伺候,你这臭母猪以后就是全浙大最浪的泄欲便器!”
我被这种双重的折磨与快感彻底摧毁了理智。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床单上剧烈撞击,乳肉横飞,雪白身体上布满了老李留下的抓痕。当老李再次爆发出大量的灼烫精液,喷射在我那娇嫩的肠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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