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将龟首在她的蜜穴口来回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汁。那张肥肉横生的面孔上,一双细缝般的小眼中紫光大盛——那既是情欲的火焰,也是对即将到手的收藏品的狂热期待。
"现在——接本座的种。"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
那根蓄势已久的擎天之柱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粗暴地、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捅入了她的身体。
龟首顶在了那层守护了二十三年、已被玉棒反复挤压了两个时辰的贞膜之上。那层薄膜已经变得又薄又敏感——方才那根玉棒不知多少次在它外面磨蹭碾压,却始终不肯捅破。而现在,真家伙来了。
"啊——唔——"
杨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白玉石床,十指在光滑的石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噗嗤。
一声细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轻响。
那层守护了她二十三年的贞膜,被精皇的肉屌一鼓作气地贯穿撕裂。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从蜜穴口渗出,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滴落在白玉石床上,如同在雪白的宣纸上点了一滴朱砂——殷红夺目。
"啊啊啊啊——!!!"
杨婷的惨叫声在授精台上空回荡。破处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捅进体内最柔嫩的深处。然而与女皇夏元贞不同的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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