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渐渐地声音大了起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吟。再后来,那些娇吟也失去了控制,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啊……好痒……里面好痒……憋得好难受……"
"痒死了……求求了……别再转了……啊啊……"
"痒……痒……痒啊啊啊啊——!"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痒。而是那些痒永远无法转化为真正的快感。玉牝含珠疯狂地磨着她蜜穴前段的嫩肉,却永远被贞膜挡在外面;阴蒂环高速刺激着她的蜜蒂,却只是撩拨而不是释放——就像有人在河这边不断地向你招手,而你却被一根名为"贞膜"的无形锁链锁在河对岸,永远也上不了岸。
而精皇,他始终站在石床旁边,双手负后,静静地注视着她。他那肥硕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黑塔矗立在石床边,臃肿的身形与他眼前那具在石床上婉转扭动的曼妙胴体形成了令人不忍直视的对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张横肉堆叠的脸上,笑意隐在层层肉褶之间,只从那双细缝般的眼窝中透出几分满意的紫光——仿佛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绘制的画卷。偶尔他会伸出那粗肥的手,极为随意地拨一下她的乳环,或是轻弹一下她蜜蒂上的配重珠——每一次这样随意的触碰,对于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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