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退了。
朱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踉跄着爬过去,双手死死抓住病床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肩膀和背部肌肉痉挛,眼泪混着血不断往下流。
“青衣……青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对青衣的恐惧和心疼。她跪在病床边,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断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肩膀和背部肌肉一阵阵抽动,眼泪混着血不断往下流。
青衣还昏迷着。
她的眼皮紧闭,呼吸平稳但虚弱。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缩,像在下意识地寻求依靠。
朱鸢看着她,看着她因为高烧后虚弱而苍白的脸,看着她胸口和腹部新的包扎,看着她因为断裂的鼻梁而依旧有些肿胀的样子,眼里的愧疚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青衣的脸颊。
皮肤依旧冰凉,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烫手的温度。
高烧……真的退了。
朱鸢的眼泪混着血不断往下流。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肩膀和背部肌肉痉挛,眼泪混着血不断往下流。她跪在病床边,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断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对青衣的恐惧和心疼。
“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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