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的舌头继续缓慢而仔细地舔着她红肿的阴唇,把上面的鲜血和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湿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明显的血腥味,一寸寸地刮过她撕裂的嫩肉,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刺激。
朱鸢痛得全身发抖。
她的阴道口火辣辣地痛,鲜血不断往外渗。被操得严重外翻的子宫坠痛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而最痛苦的,是魏鼠刚才粗暴拽扯她阴道口和阴唇时留下的撕裂感。那种被强行拉扯、嫩肉被撕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可她却不敢乱动。
她的双手还死死抠在自己的阴道口里,但动作已经明显放缓了。她强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手指,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抠挖。她的身体僵硬地跪在那里,尽量保持着不动,生怕因为自己的挣扎而让青衣的动作变得更吃力。
(不能动……不能反抗……青衣已经伤成这样了……如果我乱动……她会更痛……)
她的心里满是愧疚和自我厌弃。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因为她被魏鼠抓住,是因为她没有保护好青衣,是因为她自己的软弱和无能,才让青衣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青衣本该是她的后辈,本该在她的保护下好好成长,可现在却跪在这里,满身是血,伤得几乎不成人样,却还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动作舔着她的伤口。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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