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忽然抓起茶几上的警棍,对准朱鸢已经红肿出血的阴部,用力捅了进去。
“不要——!!!”
朱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警棍粗暴地贯穿她已经撕裂的阴道,和男人的鸡巴一起在她的体内抽插。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鲜血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涌。她的子宫被前后夹击,痛得她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到几乎失去意识。
“嗷呜呜呜呜呜——!!!要坏了——!!!我的骚逼……要被撑烂了啊啊啊——!!!我是警察……求求你们……我是警察……!”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依然在不断重复着“我是警察”。可这句曾经代表身份的话,此刻听起来却无比讽刺和可笑。
青衣那边的情况已经彻底不同。
她被男人按在茶几上,后穴被凶狠贯穿的同时,阴部也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粗暴抠挖。青衣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着长丝往下流。她的身体却在剧烈的疼痛中不断扭动,腰肢主动往后顶着,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猪。
“哈啊……!哈啊……!好深……!青衣的屁眼……好爽……!操烂青衣吧……!青衣是母猪……!是只会喷水的母猪……!”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暴力性爱中,不再有任何抗拒,甚至开始主动求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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