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着汗水不断往下流。她的身体因为被打断而剧烈发抖,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带来一阵阵空虚而难受的感觉。
魏鼠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朱鸢知道——
他已经看到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走近病床,目光落在她因为自慰而微微发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恶意和玩味。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
魏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嘲讽。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把头扭到一边,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魏鼠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看着她湿透的内裤和微微张开的双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伸手,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手指轻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成这样……还在自己摸。”魏鼠低声说道,“看来这几天我没来,你已经忍不住了。”
朱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因为刚才被打断的自慰而依旧敏感,阴蒂被他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
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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