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每走一步,她都害怕护士或医生突然从转角出现。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缩着。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走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弄得大腿内侧黏腻不堪。皮裤裆部的大洞让夜风直接吹在暴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阵凉意和羞耻感。
魏鼠把她拉到走廊尽头一个相对隐蔽的转角处。这里灯光更暗,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他把朱鸢按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命令:
“把手伸进裤子里。自慰。”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屈辱和抗拒,却最终还是颤抖着把手伸进了破烂的皮裤里。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肿胀的阴唇时,传来一阵阵刺痛。阴道内部因为前几夜的侵犯而依旧敏感,她的手指刚伸进去,就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黏腻的精液。
她的手指笨拙地动着。
魏鼠站在她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玩坏的玩具。
“用力点。把手指插进去。”
朱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手指颤抖着伸进自己肿胀的阴道,缓慢地抽插着。阴道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屁眼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她的脚趾死死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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