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朱鸢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雅努斯分局。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强迫自己用热毛巾反复冷敷脸上的肿胀,却只能把红肿压下去一点。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能清楚看到左脸颊和下巴上残留的巴掌印,皮肤青紫发肿,鼻梁处也隐隐带着淤青。她用领口尽量遮住脖子上的痕迹,但脸上的伤根本藏不住。
推开刑侦特勤组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几名早到的同事抬起头,看到她的一瞬间,动作明显顿住了。
“朱组长……?”
“天哪,你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出任务了吗?”
议论声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朱鸢耳里。有人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组长,你这是被人打了?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朱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没事,执行任务时出了点小意外。谢谢大家关心。”
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身体却在轻轻发抖。阴道内部依旧酸胀而敏感,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肿胀的内壁。她能感觉到昨晚残留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体内渗出,弄得内裤黏腻不堪。而屁股上的烫伤也因为走路被不断摩擦,隐隐作痛。
同事们围上来,有人递来热咖啡,有人问她要不要坐一会儿。他们的语气都是真诚的关心,甚至有人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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