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口、胸口的抓痕、小腹的红肿、阴部的肿胀……每一处被热水冲到,都会传来钻心的痛。她咬着牙,强忍着,用毛巾和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擦洗身体。
可是怎么也洗不干净。
脸上的精斑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很难去除。她用力擦,皮肤发红,却还是残留着淡淡的痕迹。乳房和胸口的污迹也被她擦得更乱。阴部更是麻烦——阴毛上结了一团一团的精液,她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抠,却越抠越痛,精液反而越擦越开。阴道内部还在继续往外流精液,她蹲在浴缸里,用手指去抠,却只能抠出少部分,更多还是从体内缓缓流出。
她甚至试着用手指伸进阴道里清理,却因为内壁太肿、太敏感而痛得全身发抖。
她洗了很久。
从深夜洗到凌晨,浴室里的水已经放了好几遍。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伤口也被反复冲洗得又痛又肿。她甚至用热毛巾敷在肿胀的阴部和乳头上,试图消肿,却收效甚微。
她越清理,就越是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现在有多脏、多下贱。
那些精液像烙在她身体里一样,怎么也洗不掉。阴毛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阴道里还在往外渗液体,皮肤上到处都是被擦红的痕迹。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着精液和体液的味道。
朱鸢终于放弃了。
她关掉水龙头,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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